「我们是谁」

商鞅变法,关键有三:一是土地私有,二是编户齐名,三是依军功授爵。变法将过去贵族的权利一方面上交王权,一方面下放百姓。由此,秦国国民的定义从贵族扩大至平民。国民定义范围的扩大,意味着军事实力的扩大。「吞二周而亡诸侯,履至尊而制六合,执敲扑而鞭笞天下,威振四海」皆由此而来。

拿破仑纵横欧洲,「民族主义」是重要助力。「法国大革命」与「反法同盟」内外发力,使法国民众萌生对「法兰西民族」的认同,「拿破仑战争」是保卫民族的战争。从这个角度讲,拿破仑战争是平民对贵族的战争。人数上的悬殊对比,让胜利变得有些理所当然。

道理相当浅显,在不考虑技术的条件下,多数对少数有优势。而成功的变革往往在于一开始就清晰地回答了「我们是谁」。这个答案越广泛越清晰,就越能团结更多的人,变革成功的可能就越大。这其实可能是「想象的共同体」这一概念的应用。

科学往后退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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